朱永恒
9月11日清晨,阳光明媚。我们“穿越梦想———走近宜万铁路”采访组从州城出发,前往此次采访的第一站———宜昌。
一路谈笑风生,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心里都紧绷着弦。轻松的谈话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氛。作为初次参加报社大型报道活动的我,心里不免忐忑不安。
第一天就遇到了困难。赶了一天的路,我们的稿子写什么内容呢?按照规定我们出发后必须天天发稿。这可把我们难住了,庆幸的是车过宜昌点军区时,一座横跨国道线的大桥吸引了我们,我们下车拍照,并进行了简单的采访,根据一路观察到的情况,总算写了一篇交差。可是,这次采访却让我刚出家门就出了“丑”。在采访大桥的施工工人时,我详细咨询了工程概况和施工进度,本以为采访已经很全面了,回到车上在同行的提醒下,才想起忘记了留下这名工人的大名。
其实真正的困难还在后面。第二天我们正式进入宜昌东站采访。在几位经验丰富的老记者的指导下,采访倒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要保证当日写稿当日发稿。因为是第一篇,要求高,又没有可参考的范文。这可把我们憋坏了,一人主笔,其他的人还不能闲着,忙着补充,整理思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晚上12点,掺合我们所有人思想的稿子才出炉。正准备传送文字和图片时,问题又出现了:我们携带的网卡速度太慢。不得已我们只得跑出宾馆,找了一家网吧。直到凌晨2点,我们才得以回宾馆休息。其实晚睡对我们这些“夜猫子”来说不是问题,最难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又要上工地。那时候,车上成了我们补瞌睡的好地方。
宜万铁路施工的艰难有目共睹,有人说它要超过“天路”———青藏铁路。山峦重重,峡谷深深,宜万铁路的桥隧比例超过70%。为了能够亲身感受到这一切,每到一处工地,我们都要到施工现场去走一趟,与施工工人交谈。在宜昌东站,我们爬上了距地面有三十米高的大桥,在八字岭隧道,我们随着施工车进入了数千米深的施工现场。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地方我们都能去的。在落布溪大桥,看着施工人员在距离地面数百米高的桥面上施工,我很想走过去与他们攀谈一番。但是走在那临时铺成的木板上,双腿直打颤。感受最深的是建始马水河大桥。乘坐施工电梯,我们爬上了108米的高墩。在电梯停稳后,其他人都从电梯走出来走上施工平台,而我却紧紧抓住电梯壁的钢丝网,不敢动弹,稍微的一点响动就把我吓得大叫,那种恐惧的感觉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电梯下到地面后,我的双腿软了好久。
从宜昌到万州,我们采访行程达1000余公里,走了20多个大型工地,持续20天。就连中秋节这天,我们也是在工地度过的。中秋节前两天,我们从州城出发前往利川。一路上,我们憧憬着如何过上一个浪漫的中秋节:干脆一人买一个大月饼到利川市中心的人行天桥上去赏月,或者找个地方唱歌,好好放松一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好不热闹。到了中秋这天,却一切都变样了。这天,我们采访的目的地是齐岳山隧道。本来是联系好上午采访的,但是施工方因为要接待国家审计局工作人员,我们的采访被推迟到下午。我们下午2点30分赶到现场,因为齐岳山隧道是宜万线施工难度最大、风险性最高的隧道,我们与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座谈,并深入隧道,试图挖掘出更丰富的细节和更多的感人事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到我们采访结束时,天已经黑下来,在施工单位匆匆吃过晚饭,回到宾馆夜已深,劳累了一天的我们早已疲倦不堪,再也没有人提议要过个浪漫的中秋。
一路走来,我付出了许多,但是收获的更多,那段采访的日子让我回味无穷!
(网络编辑:秋收)
(朱永恒 恩施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