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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文化保护区回访:见证一个文化创举的实施历程

发布时间:2012-05-28 08:22 来源:恩施晚报 作者:谭笑 编辑:向磊 浏览:0次
“民族文化保护区”中的民间艺术品种许多已处于濒危状态,抢救保护迫在眉睫,不容迟缓。一些地方忙于申报一些新的“命名”,却对我州首创的“民族文化保护区”逐渐淡忘。

●谭笑

5月,本报派出几路记者,用了近一个月时间,对州人民政府命名的20个“恩施州民族民间文化生态保护区”(以下简称“民族文化保护区”)选择10个进行了回访,发稿11篇,以期了解我州民族文化保护的情势,探究其活力与前景所在。

这次回访是相对于2005年本报策划的大型“踏访”系列报道而言的。那一年,对于我州民族文化的保护是一个不平凡的年份。我州制定了《恩施州民族文化遗产保护条例》,根据“条例”出台了一系列民族文化保护措施,由州人民政府命名20个“民族文化保护区”就是一个大手笔。那个时候,国家以“申遗”为标志的新一轮文化抢救工作刚刚起步,恩施“两路”尚在建,恩施旅游还未火,民族文化还处在一个相对封闭状态。本报记者对20个“民族文化保护区”这个“新事物”展开了逐一踏访。通过踏访,我们深刻而真切地感知决策者们的超前理念和创新意识。“民族文化保护区”中的民间艺术品种许多已处于濒危状态,抢救保护迫在眉睫,不容迟缓。从此,我州民族民间文化保护与“申遗”工作得到了政府和人民群众的充分重视。七年过去了,“民族文化保护区”的现状如何呢?回访让我们惊喜,让我们振奋。仅“民族文化保护区”中的民间艺术品种,摆手舞等七项已公布为国家级“非遗”保护名录,建始丝弦锣鼓等五项公布为省级“非遗”保护名录,彭家寨、庆阳坝列为全国历史文化名村,柏杨坝成为中国民间文艺之乡,我州民族民间文化不断出现以众多山民歌手走进中央电视台、走向国家高级别赛事为代表的许多高端成果。“民族文化保护区”的保护传承工作的创新与成功赢得了掌声与喝彩,人们再也不会小看民族文化的价值和漠视传承保护工作。七年来,各级党委、政府高度重视,支持和创造了以“民族文化保护区”整体推进,以民间艺术大师、“非遗”保护项目代表性传承人领衔的民间艺人群为传承文化的主体力量,创造了让民间文化回归到群众生活中去的多种成功模式。民间艺术不仅得到了有效传承,有的民间艺术已经形成了极有魅力的旅游文化,为越来越火爆的恩施旅游业铸造了血肉与灵魂。有的民间艺术已经在向产业方向发展。巴东县野三关镇、建始县长梁乡、利川市柏杨坝镇等基层政权组织不仅鼓励民间艺术大师带徒学艺,传承绝技,政府每年都策划举办大规模的传承培训,组织展示活动,他们为保护传承民间文化积累了具有示范性和推广价值的保护经验。我们感受到民族文化抢救保护工作在行动,在深入,在发展,且由一种自发走向自觉。“民族文化保护区”已经成为一种民族文化保护的示范区。

当然,回访中也是且喜且忧,有乐有苦。或由于传承人日渐年高,或由于农民的生存生活方式的变化,有些民间艺术品种生存环境处于衰落状态,有些民间艺术传承保护面临着艰难。巴东县溪丘湾乡白羊坪村,是巴东堂戏和皮影戏的保护区,虽然有谭文碧、谭绍康等省级传承人的执着坚守,但“两戏”的前景依然不容乐观;鹤峰柳子戏的濒危状态和生存环境令人很难看到复兴的希望;即使传承保护很有起色的个别地方也多少有些难言的尴尬。虽然有些失去生存环境的民间艺术难以再现繁荣胜景,但作为博物馆式的保存依然是一种责任。一些地方忙于申报一些新的“命名”,却对我州首创的“民族文化保护区”逐渐淡忘。

民族民间文化是恩施的标识,是我州人民的精神财富,彰显特色与展示魅力,让文化精神渗透到人们的心灵深处,唤起一种民族自信,是我们生活的一种需求。优秀民族文化的传承发展能不能作为社会发展的一种不可或缺的事业,决定着民族文化的前途,也影响着民族地区的发展前途。这次回访,让我们见证一个文化创举实施的历程,让我们看到群众的文化需求与政府的文化理想契合交融产生的精彩与力量。

责任编辑:向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