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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章武格律诗词集《望尘集》读后

发布时间:2013-10-24 10:52 作者:朱时君 编辑:曹贤炜 浏览:0次
通过电话、网络上的交流,我感受到蔡老是一个儒雅的长者,讲话文质彬彬、慢条斯理、不急不躁。以下我就从一个读者的角度,通过读作者的诗词,来谈谈我所理解的作者心灵的超脱。

朱时君

与宣恩县的蔡章武老师“相识”,却未曾谋面。不仅仅是相识,而且是熟识的,因为我这样一个文学晚辈,有幸成为他毕生心血之作《五龙镇》和《望尘集》的责任编辑。通过他娓娓动人的故事和潇洒飘逸的诗句,字里行间,我熟识了他的内心,是一个对生活一直饱含热情、正直尽责、孜孜以求,值得我敬仰和学习的前辈。

通过电话、网络上的交流,我感受到蔡老是一个儒雅的长者,讲话文质彬彬、慢条斯理、不急不躁。作为师者,他定是受到学生尊敬和喜爱的。

在人世浮躁的当今,像蔡老这样笔耕不辍,对文字由衷喜爱,不图名利,快乐创作,文随心走的作者,总是让编辑阅读稿件的时候心中暖流阵阵,这才是创作最原始的动力与最珍贵的精神。《望尘集》付梓之际,蔡老非常客气又略带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小朱啊,我还有一个请求,虽然编辑工作已经结束,能否再劳烦你,为我的《望尘集》写一点评论啊?”无论是认真整理、编辑稿件还是后期为图书撰写评论,都是一个编辑应该做的事情,蔡老如此客气,让我诚惶诚恐。我是一个讲着白话文长大又涉世未深的小辈,编辑蔡老师的诗集,除了版式上的规范外,我对诗歌本身是没有什么见地的,我怕读不出蔡老诗歌的厚重,读不懂蔡老丰富的人生……“望尘”,是用一种超脱于尘世之外的眼光,来体察尘世,用一种淡然又精简的语言,来记录尘事。全集六百余首诗词,也正是给我传递了这样一种“超脱”的信息。

从书面文字上,能够看出作者经历了两个超脱,一是遣词造句的超脱,这在作者后记及友人作序中都仔细评析了。对于诗词研究,我是外行,在此就不班门弄斧了。以下我就从一个读者的角度,通过读作者的诗词,来谈谈我所理解的作者心灵的超脱。

作者少年时期,其父的特殊经历让他内心早早成熟了,比同龄的孩子更为敏感细腻,也多了一份观察尘事的冷峻。或许正是当时所遭遇的冷眼与不可名状的孤独,使得作者在接触到格律诗词之后便始终如一地喜欢上了它,喜欢上了那种虽寥寥数字却能道出人生大义和迸发出情感火花的语言表达形式。

作者大学毕业之后,又赶上特殊的社会时期,因为内心五味杂陈,需要抒发,于是作者正式开始了他的诗词创作之路。作者1968年到1976年创作的诗词,既有困境中的忧愤、自嘲,如《大学毕业回乡有感》、《草稿》、《残月》、《寄人》中可见“叹”、“孤夜”、“恨”、“愁看”、“暗泣”、“孤窗”、“泪满腮”等满怀忧伤之情的字眼,又有苦中乐趣乍现的喜悦与感动,如《喜雨》、《家添小女》。同时从这一时段的诗词中又处处可见作者虽怀才不遇但暗暗给自己鼓劲,相信有朝一日必能厚积薄发的信念,如《飞蛾》、《化蝶》、《咏荷》等。作者借物喻人,通过飞蛾扑火的决绝、化茧为蝶的蜕变和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透露出自己“储精蕴气低眉暗,待运寻机破茧空”的坚定。这也说明了作者骨子里面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从早期的诗歌《山居》、《品竹》、《陋室咏》中也能看出作者其实很早就具有一种品茶论竹、恬淡闲适、淡泊宁静的超脱。

作者在1977年至2002年,与中国的飞速发展同步,长期被压抑的心灵获得解放,自己热爱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这段时间作者诗作颇丰,而且内容丰富,形式多样,风格明快,其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些组诗,如为中国四大名著中的主要人物所题的诗,很有特色。还有一些为生活中常见的小物件、小人物所题的诗,写得十分别致,既生动有趣又充满生活气息,如《咏物十章》中的书柜、书桌等物,《下岗女工》、《清洁工》、《保姆》等篇。这一时期的作者心绪平和、思维活跃,生活充满乐趣,对一草一木都很热爱,可谓作者心灵上的升华期。

2003年之后,作者退休了,经历了短短的低迷期之后,作者找到了他的一项更为可贵的“职业”——著书。如《退休自咏》中写的:“卸帐自心宽,山川放目闲。蛙鸣思万籁,蝶舞想千妍。心旷笔攀峭,意恬纸跃鸢。夕阳须看久,日暮不收帘。”此时作者完全没有退休后的散漫松懈,而是朝夕必争,奋笔疾书,真是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不因年高而庸庸碌碌,相反,他站在一个超脱世俗的高度,将现实生活艺术化、诗化,于是《五龙镇》与《望尘集》便应运而生。

最后,捧着这卷古香古色、散发着淡淡油墨味的诗集,仿佛同作者一路,闲云野鹤,冰心玉壶,笑望尘世云卷云舒。

(本文作者系湖北人民出版社编辑)

责任编辑:曹贤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