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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里另一扇门内的苦涩

——读陈亮散文集有感

发布时间:2017-04-13 15:03 作者:李大申 编辑:曹贤炜 浏览:0次

李大申

初春时节,赶早的花儿娇艳而凄凉,就像陈亮散文里的人物故事。

陈亮就职于利川市教育局,1982年出生于利川的一个小山村,自幼爱好读书,爱好写作,潜心业余创作,先后出版了《那山,那时光》和《打开村庄的另一扇门》两部作品。

我与陈亮的接触,或叫了解,得益于手机微信。交往之下,便有了品读《打开村庄的另一扇门》的缘分。

《打开村庄的另一扇门》一书由13篇长短不一的文章组成,共16万字。全书从《打开村庄的另一扇门》开始,到《我将无法原谅自己的残忍》结束,全书都在倾述着曾经养育过他的那片山水村庄里,透心凄凉的故事,爱与恨、情与仇、善与恶、美与丑、生与死、兴与衰、愚昧与脆弱、贫困与灾难……似乎是一部活生生的苦难村史和家书。

陈亮为了这部“村史”,利用节假日多次“潜入”村庄,有时甚至装扮成商贩,与村民们交朋结友,择机掀开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寻找村民中那些刻骨铭心、切肤之痛的原始故事。

陈亮在《记忆,消融在远去的时光里》一文中写道,一位年轻的母亲,一边操持着造房,一边忍受着怀孕的不便,还要承受丧父的悲痛,那一年,无疑是她生命中的严冬。

同时,对自家的窘况有这样的叙述:

——那年,父母分家时是正月二十七,父母分到了真正属于他们的私有财产,120斤黄谷、20斤玉米、一篮子土豆、三只饭碗、一只水瓢,另带80元债务……我从小没见父母吃过一颗药,即使是再重的病,他们都苦撑着。一个在贫穷困境中挣扎的风雨飘摇的家庭,无不让人心生酸楚。

——我参加工作后,不时给婆买点东西带回去,她总是舍不得吃,宁愿放着它们霉变……有时拉着我的手,唠唠叨叨:不要惦记我,不要为我乱花钱,要好好工作,好好做人。那时,我并不完全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历经岁月沧桑以后,逐渐明白,这是血脉相连的切肤之爱啊!

——婆在弥留之际,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母亲的名字。她已认不出其他人,只认得母亲,她紧紧抓着母亲的手,久久不肯松开。也许是回光返照,婆从昏迷中醒来,清楚地对母亲说,你去把他们都叫来,不然一会儿你会害怕……内心强大的母亲,在婆撒手西去的一霎那,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嚎声大哭起来。这依依不舍的母女之念,无不体现着婆媳间的融洽、关爱,还有信赖。

《打开村庄的另一扇门》采取纪实的手法,向读者展现了鲜为人知的村庄里的凄美故事。也许正是陈亮这种忠于事物本来面目的严谨创作风格,除了《记忆,消融在远去的时光里》和代跋《我将无法原谅自己的残忍》两篇之外,其它篇幅,似乎就像陈亮自己所说的那样,“我将无法原谅自己的残忍”,把村庄里的人文陋习,比如勾心斗角、冷漠无知着墨太重,没有把村庄里的乡亲们与自然搏击、与邪恶抗争的奋斗精神之美完全展现出来。应该说,社会之美、人性之美无处不在,即使只有一点细微的亮点,都不能放过,并把美放大,让读者在美与丑中,感受文学的魅力。

无论怎么说,陈亮作为一位80后的青年作家,在卖书不如卖力的当下,勤于笔耕,抒写丝缕情怀,去掀开那历史的尘土,沿着父辈们的脚步,寻找曾经的记忆,无疑是值得点赞的。

愿陈亮这颗本土的文学新星更加闪亮,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责任编辑:曹贤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