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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戏曲:传承振兴焕光彩

发布时间:2019-01-28 07:35 来源:恩施日报 作者:周艳丽 编辑:曹贤炜
恩施戏曲在唱念坐打中“演凡尘酸甜苦辣、唱世俗烦忧快活”“汇千古忠孝节义、成一时离合悲欢”,余韵悠长;恩施戏曲也曾走过暗淡、走过风雨,但终究拨开乌云见艳阳,重焕光彩。

记者 周艳丽

一支勾勒眉角的笔,一袭精美华丽的衣,一段花腔婉转的唱词,浓缩了戏曲的全部精华。戏曲是我国传统文化艺术瑰宝,是重要的民间文化形式之一。

恩施戏曲在唱念坐打中“演凡尘酸甜苦辣、唱世俗烦忧快活”“汇千古忠孝节义、成一时离合悲欢”,余韵悠长;恩施戏曲也曾走过暗淡、走过风雨,但终究拨开乌云见艳阳,重焕光彩。

在余韵留香里回味戏曲奇葩

一脉文心传万代,千古不绝是真魂。恩施州南剧、堂戏、灯戏、傩戏、柳子戏,五大地方戏各有千秋,是绽放在民族文化百花园中5朵艳丽的奇葩。

将时间往回拨,可谓“好戏不断”。形成于清乾嘉年间、成熟于道光年间的南剧,至今已有200多年历史。因常在庙堂演出,因长于演唱连台大戏,又称“高台戏”,经过逐步衍变,成为流行于恩施州境内具有深刻影响的地方大剧种。

州戏剧家协会原主席何起群骄傲地向记者介绍:“南剧剧目丰富,现存剧本1300个,戏980出。”现在,咸丰、来凤二县仍然有南剧团。

如果说南剧“居庙台之上”,那么堂戏、灯戏、傩戏、柳子戏则属“草台戏”,活跃在田间地头、寻常巷陌。

堂戏,因早期多在堂屋演出而得名,主要在巴东溪丘湾、沿渡河流行。清末明初进入繁盛时期。新中国成立前夕,巴东有堂戏皮影班11个。20世纪80年代,巴东县平阳坝文化站收集整理了《山伯访友》《送寒衣》等折子戏和唱段,组班演出,深受百姓喜爱。

灯戏,内容多为反映民间底层的小故事,无帝王将相,也无才子佳人。角色只有小生、小旦、小丑三行,故又称“三小戏”。目前,恩施市白杨坪镇洞下槽村等地的传统灯戏活态保存较好,仍有业余灯戏班存在。

傩戏,是“傩”文化中一种特定的形式,恩施傩戏由湖南湘西传入。演出形式与其他戏曲不同,带有浓厚的宗教色彩。现在,鹤峰、恩施等县市仍有民间自发的傩戏班子并演出。

恩施传统戏曲唱腔优美者当属柳子戏,也叫阳戏,其声腔源于四川梁山灯戏腔调,经过不断的传承,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鹤峰柳子戏。柳子戏传统剧目有100多个。20世纪50年代初,鹤峰县曾组建专业柳子戏剧团,后改为南剧团、文工团。

在保护与振兴中获得戏曲重生

振兴戏曲就是在留住文化根脉中寻求戏曲重生。

恩施州的戏曲振兴之路有过荆棘、有过坎坷,却从未停止脚步。

2004年,咸丰县南剧艺术传承保护中心主任李爱民被任命为南剧团团长,当时南剧正处于半瘫痪状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爱民决定带领剧团走“文企联姻”之路,与多家单位开展接待演出和赛事活动,抓演出质量和效果,剧团逐渐走出困境,先后获得“湖北省百团送戏下乡先进集体”等荣誉称号。

“李爱民最大的成就是创造性地使得处于半瘫痪状态的咸丰南剧团和处于濒危状态的南剧艺术起死回生,重新焕发生机和活力。如果每一种地方戏都有一个像李爱民这样的人,那我们的戏曲将会迎来一片新天地……”这是何起群在恩施州首届“杰出文化新人”评选活动中推荐李爱民时说的话。

李爱民对南剧的贡献只是我州振兴地方戏曲的一个缩影。

为了保护好这一传统文化的“活化石”,恩施州多措并举,在人们心中播撒戏曲艺术的种子。

2009年6月,首届恩施州地方戏会演,5个地方剧种同台献艺,开历史先河;第二届恩施州地方戏会演,5个地方剧种共9个节目参演;2016年,恩施州首届文化艺术节举办,20个节目涵盖南戏、堂戏、灯戏、柳子戏及恩施扬琴等曲艺节目,观者如潮;在咸丰、来凤、鹤峰举办地方戏表演培训班,各县市非保中心或文化馆派员参训,共培训100余人次……

名角名段竞芬芳,传统艺术发新枝。2015年,南剧《生命绝唱》首演成功,24分钟,4折戏,生动演绎了向勤仕生命最后一天。犹记得“拼命书记”向勤仕晕倒时,饰演其妻子的来凤县南剧传习研究所演员龚敏的方言念白感情真挚,极富感染力,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戏曲进校园”有声有色。在恩施市白杨坪镇中心小学,灯戏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梅启明为师生教授灯戏知识,从动作到眼神,都亲自示范。如今,洞下槽村已成为灯戏艺人最多、班子历时最长、传承较为良好的一个村落。

“得知盛家坝乡大集场村在我州仅存一个民间业余南戏班时,从资金、服装、道具、教学方面给予支持,帮助促成恩施市盛家坝乡大集场村南戏传习所成立挂牌。可以说,大集南戏,大有希望。”何起群告诉记者。

在坚守和创新中讲好“戏曲故事”

戏音袅袅,代代传唱。地方戏以其独特的方式保留着一方百姓的乡音乡愁。

在多元化艺术形式的冲击和影响下,传统戏曲不再是观众的唯一选择。过去那种品着香茗、嗑着瓜子,精彩处拍手叫绝的听戏时光一去不复返。

有观众,戏曲才有生命力;有叫好又叫座的剧目,才能留住观众的心。“早期南剧主要演出历史演义及民间故事、神话传说。随着一大批南剧老艺人相继谢世,剧目逐渐失传,有些绝活或技巧也未得到继承,致使现在南剧日常上演剧目不足百出。”谈到戏曲面临的困境,何起群一脸担忧。

在何起群看来,一向以优美唱腔闻名的鹤峰柳子戏同样面临濒临灭绝的危险,流传范围日益缩小,传承人青黄不接。民间尚存的柳子戏艺人仅剩二十几人,加之缺乏可传授的对象,对鹤峰柳子戏的抢救与保护刻不容缓。

按照李渔和王国维先生的观点,传统的戏曲精神,首要的是讲究情韵和情调,南剧《生命绝唱》的成功,正是因为它“有情有意”。

何来有情有意的精品?还得依靠戏曲人才的坚守和创新。“灯戏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我就是要尽最大努力,将它更好地传承下去。”恩施灯戏第九代传人孟永香年逾七十,7岁便跟随灯戏创始人之一的唐世东学艺,对灯戏的热爱是渗透到骨子里的坚守和执着。

如今,已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孟永香,除了教学,还将更多的精力投身到灯戏剧本的整理、发掘和创作中。她整理的好几本灯戏曲目,成为当地灯戏传承的“把经本”。

毋庸置疑,人才是第一资源,是传统戏曲的希望所在。吸引优秀人才入戏,传统戏曲才有戏。让活跃在民间的艺人和爱好者参与进来,创造机会吸引年轻一代。一张照片、一段视频、一组漫画、一篇热文都是讲好戏曲故事的一次契机。

坚守不是念旧,是坚持对戏曲最初的那份热爱,守住戏曲的魂;创新不是嗜新,是在传承中有新作为、出新品。对于戏曲创新这一难题,何起群认为:“黄梅戏被世人所知得益于电影《天仙配》,戏曲电影可以很好地保留传统曲艺的味道,借助电影的表现力能起到很好的传承作用,而这本身就是一个传承创新的过程。”

责任编辑:曹贤炜